“真好笑,无论是谁都可以当丈夫或者父亲,却没有几个人有能力经营这么大的社团。在你看来,竟然是前者太过沉重,后者比较轻松。”
“那是。兄弟会就是我家。我吃百家饭长大的。只要我还在,就会尽心尽力把社团经营好。”凯斯说得很得意。
接着走到一处空地,凯斯号召而来的各色艺人已经等在那了,他们都有点绝活,呆着没事就在那露两手,引得围观的路人一阵阵叫好。
“大哥你看,我们这有吹拉弹唱的,有跳舞杂耍的。这个小姑娘会唱歌,那个会独轮车走钢丝,还有一个会耍火链。”
这群人很好玩,看起来都新鲜。还有些刚刚赶来衣服换了一半的,扛着各种奇怪的道具,一大票人!
其中有个特别特别奇怪的人,他脸上用油彩涂成白色,画了一张诡异的笑脸。那个样子一点也不好笑,很瘆人。
希林看看他,他也看看希林。
希林觉得奇怪,他也觉得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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