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保佩果然也打听得仔细,果然他很擅长揣度别人。
“据我所知,亲王殿下更喜欢玩乐,对政务没什么兴趣。你想着送猎犬讨好他,确实是投其所好的高手。”
希林表示佩服。
“可你为什么拉拢我做这种事?无论我帮不帮你,我都仍然是皇帝身边最重要的臣子。而这种忤逆之事只会平白增加我身为臣子的风险。”
“大人,有些话没法摆出来说,我就跟你说这个意思哈。你在皇宫里办事,总会遇到很多棘手的情况。有时候,对帝王家而言,臣子只是一枚棋子而已。你自己,还是多给自己留一些后路比较好。我也不是说什么大事,哪怕遇到一点麻烦的小事,有个后路在,总比没有要强。”
希林能听到保佩脑子里那些复杂的情绪,他点点头表示能明白这个模糊的道理。
按照希林从前的思路,做事总要有非常明确的目的。在帝国皇宫遇到的很多情况,倒是让他学会了模棱两可、捣糨糊一类的技巧。保佩说的这些话,好像有道理又好像没有,完全无法预知后续的事态发展。
“好吧,我该做点什么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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