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林好像明白查尼干嘛要每天埋头批阅那些成山的文书了。不过他一听就觉得这肯定是笔糊涂账,如果换成是自己,根本看也不想看。
“难怪查尼一见着公文就头疼……”他感叹了一句。
“婚丧嫁娶的事情很重要,谁家的女儿出嫁了,陪嫁是一块田地,随着婚姻划归到临近的地界;甚至有时候是隔空划分的,你看这里就是……然后作为遗产给女儿做陪嫁……您说的没错,都是些非常细碎的事情。”
老学究叹口气,希林敢打赌,即便是最博学的老学究也为这些事头疼。
“这些事听起来,简直是无穷无尽啊!”
“您说得没错!版图从六百年前就在修订了,那时候翰林书院还在鼎盛的时期,有上百人轮流整理公文、描绘修正线!”
“那时候书院整理了帝国千年以来的地界变化,可是遇上僭主篡位,书院突然之间没落了……”
提到僭主的时候,乌鲁曼不免痛心疾首,世人公认的逆臣贼子同时也是书院的同僚,而且曾经蒙受老学究的赏识。一时提起这些往事,老人家内心里并不愿意用如此的蔑称去称呼那个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