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这人年纪也不大,最多十七八岁。他是外戚家族的小弟,少主的小舅舅,多尼斯。他长得瘦弱,虽然佩着剑,但那剑看起来像摆设。这人带着单片眼镜,文邹邹的,有点神经质的样子。
兄长和姐姐对他的发话不理不睬,年幼的少主却喜欢这个舅舅。他拍着手说,“既然小舅舅有办法,那就听他的呗。你们愁什么呢!”
“哎,他就是孩子,懂什么啊!”
哪怕让弟弟说出自己的想法,赛勒斯也格外担忧。这种未知胜算的办法,是听还是不听呢?
“哥哥、姐姐。你们先听听我的想法也不迟。我们既然已经取得了统治底里特的权力,当然不能逃走。哪怕我们兄妹有人死在这里也绝不能逃走,否则对家族而言将是更大的灾难。”
赛勒斯固然认同这种想法,贝拉仍旧非常害怕。
“给皇帝说明这个道理固然也非常重要。我们可以邀请领土上所有大的家族都出席,让皇帝看到我们坐拥民众的支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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