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胸口,裴仁礼见状松了口气,虽然挨一脚不在计划当中,但至少他的临机应变达到了应有的效果。
而且就算一发粉碎音波没能彻底干掉查汀治安官,怎么也能把他打成残血,感觉这事儿应该是稳了。
但‘稳了’这种想法,很多时候基本可以跟flag画等号。
查汀治安官吐出一口淤血,看起来很凄惨,可他并没有放弃。
伸手往腰间的小袋子里一掏,摸出个拇指大的玻璃瓶,里面装满了某种橙色的药粉,跟橙色天堂的粉末不同,它是深橙色,而后者则是浅橙色。
用一个相近的比喻,就像是美年达与芬达的颜色差异。
这让裴仁礼脑子里蹦出来一个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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