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个什么东西?打不死的吗?”
痛苦少女的信徒扭曲着身体,哪怕骨头和血肉已经不堪重负,还想试图站起来,口中发出呜呜的意义不明的痛苦嘶吼。
路洁很清楚,刚才那套连击打在一般人身上恐怕连收尸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,更别说站起来了。
不可思议的地方就在这,路洁已经重复了好几次,并且她确信自己已经把对方打成了粉末性骨折,全身上下每一处骨头都被揍过,这种身体还能站起来就离谱。
抗揍的生物倒不是没见过,比如说狼人,当场截肢对狼人而言都不过只是轻伤,哪怕把它开膛破肚,用不了几分钟也能自愈。
但就算是狼人,遭到路洁如此卖力的打击,恐怕也只能瘫在地上变成一团进气多出气少的烂肉,能不能活下来还得另说。
这家伙外表看起来是个人,但内在总觉得不像是凡人世界的产物,给路洁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就像她打了半天属于隔靴搔痒,隔的还是马丁靴。
更让路洁不爽的是,不管她说什么,对方的回答都是呜呜呜,感觉说了半天完全就是鸡同鸭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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