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也是从那个时候,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一天到晚神情呆滞。”曾庆忽然再次说道。
“直到后来,白莲教当街游行的时候,我看见了他,那时才知道,原来他是加入了白莲教。再后来,白莲教造反,被镇压后,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,想来应该是身死了。”曾庆神色有些惋惜。
“哼,有一利,必有一弊。白莲教这种速成手段,肯定是弊大于利,不可取。”有人倒是看的通透,冷哼道。
“没错,我也是这么觉得。”
“对,说的没错。”
“……”
听此,众人一时间议论纷纷,话题再度被岔开。
不远处,陆难看了眼那群汉子,收回目光,站起身来,朝着酒坊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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