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……有什么？”左宪一脸茫然。
“你可以效忠周先生。”
“你让我效忠一个悍匪？”左宪怒视着秦歌，原本委曲求全的脸上露出了刚烈之色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我左宪虽然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大英雄，但要我效忠一个臭名昭著的星际悍匪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，你们杀了我吧！”左宪起身挺起胸膛赴死，一脸从容之色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视死如归？是不是觉得自己会名垂青史？不，我告诉你，你不会名垂青史，你在历史上只会成为一个跳梁小丑，因为，你曾经效忠过一个昏君，然后，被一个不入流的人物陷害送入牢中，受尽折磨，受尽屈辱，最后不明不白的死亡，然后尸体被铁甲巨蟑吞噬，尸骨无存，接下来，你的家人会被清洗，你的子女会被迫害，你的家族会被诛连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左宪怒喝道。
“左先生，你觉得周森和你效忠的那位昏君谁更强？”
“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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