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竿儿道:“算了,老肖,我们哥几个,就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,你老肖就出门一趟,去哪儿搞那么多山货,别人不知,我们还不知?”
刘久仁佯怒道:“竹竿儿,干猴儿,你们怎么还老肖老肖的叫。”
干猴儿看向同样满脸是伤的刘久仁,不解道:“不叫老肖,叫什么?”
干猴儿一等人,瞬间恍然,一声“哦”,拉的很长,道:“不错,肖大人凭此,倒是可以吹嘘一辈子了。”
见同伴拿自己寻开心,肖大福也不恼,在刘久仁脸上轻轻一刮,道:“你好意思拿肖某寻开心,也不看看自己被打成了什么熊样儿。”
众人打闹归打闹,眼中的忧色,却未曾减少,毕竟像这样的神通,一个不慎,落在身上,就能要了他们的命,就拿刚才来说,要不是逃的快,便与地上的同僚一样,不是站在这里,而是躺在了那方。
肖大福道:“猴子,这里你脑瓜子最灵活,待会儿肖某要是有个什么事儿,家里事你可要担待一些。”
干猴儿道:“老肖,说啥丧气话呢,这个谁都没说好,况且头儿还在呢,你跟我说这个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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