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行远道:“那......那是他们活该,大......大爷给他表演这么一段,难道不该付出些代价?”
闻此,四周一众看客,怒目相向,但见郑行远望来,又收敛起来,有许多收敛不住,便低下头去,再抬首时,眼白中,携着无数仇恨。
自此,他们终是察觉到了自己的罪恶,这个少年出手相助,他们不是没感受到,只是自私的认为,少年的消失,就可以让自己一等人化险为夷,他们错了,错的离谱,若世间尽是如郑行远这样的人,那他们一辈子都将身处险境。
郑行远道:“子民?也分许多种,一.....一个不好,就......就会变作刁民,就像吕老儿,什么人不接触,偏偏要勾结你李知焉,哼!这个道盟的重犯。”
李知焉不擅言辞,但他还是准备说服这些人,哪怕放低点身段,放下些尊严,还是欲如此做。
在他看来,身段和尊严,本就是用来做这些的,便道:“老人家并未勾结我,是我自大的认为救了他,现在的我,很是后悔,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要求我做这些事。”
郑行远道:“李知焉,你当我是傻子,还是自己扮傻子,就以为可了事?现在你说什么都可以,但你说什么,我都不会信。”
就在此时,被土元素举起的吕老伯,极像是一位高人,虽然他躺着,但看去还是很高,不管是他的话,还是他这个人,抑或他这一生所做的事,只见他乌黑的嘴唇轻启,颤巍巍道:“李.....李少侠,你无需解释什么,老朽.....就是你的同党,并因此......深以为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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