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张士如此粗鲁,尤香兰更加娇媚,道:“大爷神武不凡,奴家可有些受不了。”
语带柔弱,再配合她胸前,那一片温润软玉,若隐若现。连杨花会门口的和尚,也咽了咽口水。
张士举手又要打,刚伸出的手,却用来挠了挠后脑勺,也不知怎么了,面对此女子时,做不到以前的心狠手辣。
就在刚才短短一会儿,他便做了许多个梦,好似度过了凡人的几段人生。
在这数个梦中,女子成了他人生中,最重要的一部分,在那数个身份内,数次洞房花烛夜里,数段岁月中,抛却那些旖旎杂念,他与女子携手面对一切艰难险阻,历经粗茶淡饭,也曾经历风雨同舟,到最后的苦尽甘来,这些连在一起,何尝不是一次海枯石烂。
所以在他看来,比起那些春光旖旎,这才是几段梦中,最弥足珍贵的。
一段能让自己切身感受的梦,能让自己感慨万千的梦,能让自己不忍离去的梦,还能算梦吗?
所以张士的巴掌,并未落在她的脸上,而是落在尤香兰秀丽的长发上,轻轻一抚,还撤下自己外套,贴心的套在她身上,看着媚眼如丝的尤香兰,又咽了咽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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