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话说完，头脑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，疼得他蜷缩起身子。
正被他这话伤到的苏倾见此赶忙过来要扶他，却被封黎笙一把挥开。
“离我远点。”
封黎笙捂着额头，身体是从未有过的难受，比之最强的酷刑还要痛苦。
见苏倾伸手要来扶他，本能的想要躲开，却有股力量驱使着他靠近，似乎他刚才的话打破了某种规则。
他咬紧牙关，拼着最后的意志力挥开了苏倾伸过来的手。
好在肃王府从仆从到护卫都是练家子。路过的一名仆从见自家王爷半跪在地脸色发白，
赶忙把人背到背上，撒腿往主院跑。
苏倾怔怔地盯着主仆俩离开的方向，她捂着心口，似乎有什么东西脱离了原本的轨迹，开始一点点崩裂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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