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啥呀，又有谁把你惹急了？”
“有冰的绿豆汤吗？”
“有，昨晚上刚煮好的，就在冰柜。”
陈青去给王灯明盛了一大碗。
王警长咕咚咚的一口气喝下，调羹都不要。
“还要吗，我再给你一碗。”
“不了，谢谢，好多了，昨晚着急上火，没睡好。”
“还是为了流浪汉死了的事情？”
“不全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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