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的总结,从他的画上,你难道就不能认为他是一个抽象主义者?一个幻想主义者?”
王灯明停顿。
“你也可以这么说,他是个具备抽象主义和幻想主义的暴力分子。”
荀利警官:“王警长,这段讨论的话需要写进去吗?”
“写,一个字都不能拉下!”
荀利警官嘟囔了一句:“真要命!”
王灯明觉得有些口干,向护士要了一杯水,喝水不是主要的,他需要用喝水的时间理理混乱的头绪。
护士长也进来了,各种仪器检查一遍,血压什么的都检查了,认为菲碧迪可以继续谈话。
而探长这在外边打瞌睡,护士说,你穿的就像是个油漆工,不明身份的人最好不要进来。
王灯明纳闷了,诺尔警长说探长穿的像是屠宰场的搬运工,怎么到了护士长的眼中那就是油漆工呢,可怜的探长,以前做卧底的时候,身份掩饰这块一定做的非常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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