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很正常！”
凌天点点头：“你搞清楚几个奇点的性质了？”
整个宇宙虚空，总共有9460730472580000种奇点空间。
要排列空间模型，必须先搞清楚这些奇点空间的性质。
然后，才能像排兵布阵那样，那一个个奇点排列组合成空间模型。
想当初，凌天可是花了整整上千年，才搞清楚9460730472580000种奇点空间的性质。
宋华才参悟300天，就算有究极大脑这异能，凌天也没指望他能搞清楚所有奇点空间的性质。
能搞清楚几种，都难能可贵了！
宋华闻言，支支吾吾道：“我能说……一种奇点空间都没搞清楚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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