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五百名杂兵手持刀盾、长矛军挺直身体冲了上去,一边发足狂奔,一边大喊大叫,犹如奔涌的海浪冲过壕沟,向废墟奔腾而来。獯鬻部族兵顺利地功上了第一道高墙废墟,然后迎接他们的是第二道壕沟,以及无休止的远程攻击。
与此同时,第二道高墙上的第四、第五千人队也开始发威了,一千五百人手持弓箭、劲弩,分成三个部分,轮番向第一道高墙废墟射击,强劲的弩矢、锋利的破甲箭划破天空,在獯鬻部族兵的人潮中掀起阵阵血花。
最令獯鬻部族兵恐惧的是黑夜中响起的床弩上弦的“咔咔”声,这令人牙酸的声音无形地敲击着每个人的胸膛。接踵而至的,就是呼啸着划破夜色的弩枪,以及“呜呜”闷响的石块。
跑在最前面的部族兵顿时人仰马翻,各种各样凄惨的叫声响彻夜空。一轮接着一轮的箭簇、弩矢,以及锋利的石块、能够将数人穿成肉串的弩枪,将部族兵的鲜血涂满了第一道高墙废墟和第二道壕沟之间的泥土里。
第一排部族兵战死,紧接着第二排部族兵也倒下了。獯鬻人就如同被剥的洋葱一般,一层层的士兵被剥离倒下,而他们距离第二道高墙也越来越近。近到王镡能够看到他们满脸鲜血,表情狰狞的面孔。
王镡冷漠地看着越来越近的敌人,抬起的手向下一按,一声令下:“投射火油!”
“嗡嗡!”上百罐火油被床弩射了出去,木桶,陶罐撞击地面,瞬间摔成碎片,漆黑的火油四处流淌,乡兵们纷纷将手中的箭矢点燃,张弓搭箭,射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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