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赫德满脸阴沉,安插在云中郡的内线们的消息一向都比较准确,怎么这次征北军出征却一点消息也没有,而且好像是专门设好的圈套,等着他们上钩呢?
坐在右手边次席的将领沉声问道:“既然你们遭遇伏击,为什么不撤回善无城去?而是跑回到了这武州城?”
那名冀军百夫长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,赵赫德冷肃地比问道:“有什么不能说的?说!”
冀军百夫长只得说道:“启禀将军,善无城主将赵玽赵将军为了策应骑兵,将城中的两万步卒也派出了城,小人逃回来的时候,收到消息,两万步卒已经被雍国骑兵屠戮殆尽,善无城内只剩下了两千余杂兵。”
坐在左手边的一名将领听了百夫长的话,怒气冲冲地一拍扶手,大声呵斥道:“这个赵玽是蠢猪吗?将军,这善无城中只有两千余人,如今已经过去了一天,想必善无城已经丢了。”
赵赫德脸含怒气地说道:“这征北军还真是不知死,平北、镇北等军队还没攻过来,他一支孤军就想将雁门郡吞掉,真是不怕把他的牙口崩掉?!”
右手边为首的将领,一拍扶手,冷哼道:“哼,动兵又如何,难道我冀国还怕他们不成!”
另一名将领说道:“此事需立刻上报陛下,早做应对!”
左手边为首的将领怒喝道:“他娘的,一定要把这帮征北军的杂碎杀光,绝不容许有人挑衅我冀国威严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