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炽磐一边吃,一边说道:“哎……每次都是如此,这唐军都快打到蓟都了,你们倒是想想办法。整天就知道请罪,你们不觉得累,朕都觉得累。”
看到三人没有起身,燕炽磐只好停住手里的象牙箸,对三人说道:“赶紧平身吧,地上凉,来来来,尝尝这羊肉,可是奚族贡献的,特别鲜嫩。”
三人爬了起来,坐在石凳上,往自己的碗里加了两勺芝麻酱,几勺茱萸汁,两勺盐末。
燕炽磐看着碗中的三样调味品,感叹道:“这般微小的物什,居然是唐国发明出来的。真是让人意想不到。”
国相李弧看看他,脸色严肃地说道:“唐国篡国自立,得位不正,其国主还以如此小道行商中原,以贴补军费,足见唐国已经穷途末路了。臣以为皇上不用太忧心唐军,天寒地冻,补给困难,敌军自退。”
国相李弧听了太尉韩琸的话,脸色立刻就变了,没等他言语,司空潘聪打圆场道:“咳咳,人活一世,无非就那么些嗜好,没必要为了唐国之物伤了同僚之间的和气。”
燕炽磐端着酒杯,一边饮酒,一边观察着自己的三位朝堂重臣。李弧和韩琸一直不和,这是文武之争,也是燕炽磐一直暗中挑动的结果。至于位尊权轻的司空潘聪,则是他放在朝堂上平衡文武两派势力的调和剂。
燕炽磐喝完了杯中酒,放下酒杯说道:“如今太子陷入敌手,我们派出的使者回报,他根本见不到唐国国主,这件事你们怎么看?”
国相李弧起身想要说话,没想到却被太尉韩琸抢了先,只见这莽汉擦了擦嘴,然后说道:“皇上,这还有什么好看的,这唐国国主定是没将咱们幽国放在眼里,以为之后靠着十几万军队就能将我幽国灭掉。这唐国国主真是年轻气盛,痴心妄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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