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水南面,土地十分平坦,伊水水面和陆地齐平,远远看去,水面上缓缓移动的船队就好像在大地上陆行一般,十分显眼。
船上一员武将接过传令兵送来的军令一看,脸色顿时一变,回顾左右冷冷道:“参军司军令,把所有粮船放火烧毁。”
众人听罢大吃一惊,顿时哗然。
武将把军令递给两个副将和文官,说道:“你们一起确定军令。”
几个人看了一眼送军令的书吏和传令兵,书吏是兵部的人,在场的文官认识;传令兵是参军司的人,也是熟人。军令上有兵部和参军司的印鉴,王镡和张耘菽的亲笔批复,这份军令没有任何问题。
只要确定中军军令,武将也不管这命令有多奇怪,多不合常理,当即便下令道:“召集人手,下令放火烧船。”
文官径直走进一处单独的房子里,士卒披坚执锐侍立内外。
不一会儿,一个身穿破袍子、头顶地中海的黑糙汉子就被抓了进来。文官询问道:“乌勒鲁,豫国河南郡的典牧令,元武二年六月被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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