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这个不是重点,没必要打听,关键是那个将军。想罢,她忙又问:“你刚才说你们将军身上担子重,是什么意思?”
她寻思着,这少年是不是知道琴弦在她身上,才这么说的。
“唉,怎么说呢……我们炎州的鲛仙一族,全要依仗着她一人守护。”阿稚叹了口气。
见他有些沮丧,她又道:“不是还有你们七兄弟吗?”
“我们几人,也就大哥和二哥的功法略高些,其余的都不太能帮得上忙,偶尔还会添乱。”他又道。
有句话说啥来着,“不怕神一样的对手,就怕猪的一样的队友”。难怪她对那几人的态度,会这般冷淡与不屑了,恐怕换谁都会这样的吧。
“那你们将军是从几时起,变得这般厉害的?”
项右右想着这女子功法了的,琴弦说不定就藏在她身上,便脱口而出了这个问题,惊得阿稚瞪直双眼,不解地问道:“娘子此话何意,我们将军在我们兄弟嫁与她之前,便已是族中最厉害的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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