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这都被你看出来啦!”项右右点着头道。
“都说爱之深责之切。我看柏兄弟也不是脾气暴躁之人,所以他如果骂了你,定是爱你爱得太深了。”郝嫂道。
项右右想了想,道:“郝哥也曾这样对你过?”
“当然!”郝嫂说罢又笑了。
“一开始也会像你这样生气,可时间长了,我知道他是为我好,便不再生气了。可我这性子,从小就养成了便难得改。到后来,他骂他的,我做我的,也就习惯了。”郝嫂若有所思地说道。
“也对,这就是平凡人的小日子!”项右右想起现代的爸妈,在自己小的时候,他们也是吵吵闹闹没个玩。后来等她开始学琴了,他们似乎就比较少斗嘴了。
“不过,还是尽量不要做让对方担心的事呢。担心多了难免变成恐惧,到时他会因为害怕而离你远去。”郝嫂说罢,又拿起针线,缝了起来。
项右右思量着这句话,缓缓退出了屋子,柏舟这会已经在外面等候她了。两人四目相对了会,突然异口同声地道出了“对不起”,道完后两人又愣怔怔地瞧着对方,半晌后又同时笑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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