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？”
“准确的说，是风系的力量，加上她姓风，旁人因此给她取了个外号，疯婆子。”
风的力量......杨超沉吟了下来，他有心想要问老袁的能力，不过想了想还是忍住了。
“对了老袁，她所掌握的风，是外界所有的风，还是自己的风？”杨超看向老袁。
“这个问题就有点复杂了，风是无处不在的，风也是自由的，从理论上来讲，没有人可以掌握外界所有的风。”
说到这里，老袁话锋突然一转：“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情。”
老袁没有继续回答杨超的问题，直接反问了一句：“你认为什么是天启者？”
天启者是什么？
杨超深深的皱起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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