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涅白眼一番,道“你都特意心声交代我了,我能马虎吗,放心,都记在脑子里了,明天我就带你过去挨家挨户看。”
墨故渊笑着点头,向羽涅和鱼清潺说道“既然那条古道下是一面水镜,想必的确有人事先在地底设下屏障。如今我们破开了那处玄机,那么当初布下法阵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说不定已经盯上我们了。”
“哼,今早还敢打饺子的注意,莫不是觉得饺子年幼,想用她来威胁我们不成?”鱼清潺美目一沉。
羽涅一个转首,看着自己的裤腿满是油渍,此刻饺子正伸手向自己抓来,肘子肉已经吃完了。
“当日从树林穿过,恰好和那人有过交手,许是忌惮我们的手段,这才想从饺子身上寻找破绽,只是不知道饺子的特殊罢了。”墨故渊缓缓说道。
饺子可不管几人的说辞,眼下大鱼大肉在前,正是拼命干饭的时候,可不能分心。
“当初在林间自断一足,今天又被饺子扯断一臂,不管他再怎么鬼鬼祟祟,想必眼下也干不成啥事了吧。”鱼清潺一旁说道。
墨故渊来回走动,沉思一会,道“那也说不准,此人都不知具体深浅,被断去的手足又没有血迹流出,怕是古怪的很,还是当心点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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