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何一听‘尸体’二字,拔腿就跑?”
宋天霸道:“我们干得就是这买卖啊!”
“还说不是凶手?”
宋天霸连连摆手,“差爷误会,误会哈!我们常年与尸体打交道,但向来遵纪守法,不作杀人越货的勾当。实不相瞒,我们俩是关东有名的摸金校尉。”
“校尉?官比我都大呢!”
“这个……其实就是一盗墓的。前不久刚接了一个活儿,本来说是一宗大买卖,谁料挖出来一瞧,陪葬得就一个夜壶,这不前两日刚交给主顾,今儿才拿到钱。”
宋天霸叫苦连连,“那纯粹构陷,是打击报复!我们关东二侠,义结金兰,干得是行侠仗义的勾当,抚顺知府赵金牙,为官不仁,鱼肉乡里,我与兄弟看不下去,想抱打不平教训他们一番,谁料又没有别的手艺,于是就把他祖坟给刨了。赵金牙恼羞成怒,发出海捕公文,还把一些常年悬而未决的悬案扣在我们头上,我们兄弟见在关东混不下去,才跑到京城碰碰运气,这不刚开张,就遇到两位差爷了。”
范小刀见他说话,不似做伪,可他明白,人心隔肚皮,越是如此,越要小心其中有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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