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行坐在太师椅上,蓝怀恩垂手侍立一侧。
蓝知礼向两人行礼道:“三哥!义父!”
蓝怀恩问:“四少爷,那两个捕头,可收了金子?”
蓝知礼道:“只收了一锭。”
“一锭?有趣!”蓝怀恩道,“我纵横商场这么多年,跟无数官差打招呼,或有刚正,分文不取者,或有贪索无厌者,但面对这么多钱,却只收分毫的人,却是头一次见。这种人,更难对付。”
“为何?”
蓝怀恩道:“人皆有所图,刚正不阿,廉政清明的人,贪图的清明,这种人根本就不适合混官场,只要稍用计谋,就能让他们身败名裂。贪得无厌的官,只要满足他的胃口,很容易就成为我们的走狗,这种人也容易被我们控制,但像他们这种既不会自命清高,又不会死守原则之人,要想对付他们,就要花些功夫了。”
蓝知礼道:“我已按义父的吩咐,跟他们商议,他们二人破案心切,已经答应今夜子时,跟我一起去裕泰油坊。到时候,我们便可依计划行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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