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小刀也不勉强,两人对饮起来,深谈之下,范小刀发现,这位太子殿下,他在金陵三年,几乎走遍了江浙沪所有的城镇,对退桑还耕、盐商课税、江南倭乱都颇有研判,胸有治世救国之情怀,果真不是寻常的吃喝玩乐的王爷,虽然朱延所说的他并不懂,但范小刀对他确是刮目相看。
话匣子一打开,两人畅所欲言起来。
范小刀讲追凶缉盗之事,京城中各种离奇的案件,朱延听得也津津有味,白无常见两人相谈甚欢,安静的坐着,并没有多言,只是那个叫允才的太监,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,让她有些不舒服。
一坛酒落肚。
绍兴花雕入口甜润,但后劲极大,饶是范小刀酒量极好,也难免有些上头,朱延更是不胜酒力,面红耳赤,还好他自幼家教甚严,并没有失态。
范小刀有些尿意,便要出门。
两人摇摇晃晃,来到院子,这种鸡毛店,茅厕在东南,寻常百姓又不怎么讲究卫生,味道极大,两人皱了皱眉,范小刀道,“真不讲究,看来到门外找个地方解决。”
朱延道,“若大家都遵守规矩,也就没这些问题,现在这样子,导致我们也做不了斯文之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