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行道,“那就要问你自己了。”他继续道,“用剑杀人之后,你又做了骨刀,用骨刀给余掌门分尸,可是如此一来,你身上就溅上血迹,所以最后一次回客栈,你将血衣藏好,只穿了一件内衫,特意跟伙计聊了几句,伙计自然以为你是如厕回来。”
顾姓弟子道:“师兄,是不是真的?”
白杰冷冷道:“无稽之谈!”
“编,继续编!”
这时,范小刀开口了,“是你的鞋子!余掌门遇害那一夜,颈部动脉中剑,血流满地,又要分尸,鞋上难免会沾染血迹,夜色之中看不清楚,但天亮后却是个破绽!”
众人看了白杰的脚上,一双灰靴子,确实沾了鲜血。
白杰道:“那是我昨日清晨,发现师父之时,弄到鞋上的!”
范小刀淡淡道:“早就料到你会如此说,诸位请看!”范小刀从怀中取出一块白布,上面有两滩血迹,“昨夜,我用猪血做了个试验,左边这一块血迹,是染血之后,又冻住的,右边这块血迹,是猪血冻住后,又擦拭的。这两日,天气极寒,流出的血液,盏茶功夫就会冻住,若蹭在衣上,只有最外面一层会有血迹,但白杰的靴子,血迹渗入到其中,很显然,他脚沾染血迹之时,并未上冻,也就是在余掌门遇害的现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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