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玉郎点头,道:“正是如此。这大道医馆的薛念,医术不怎样,可是却是医圣薛家的传人,家中藏书甚多,我经常从他那边借书。”
“你们不是不共戴天嘛?”
黄玉郎呵呵一笑,“说是不共戴天,其实,也是互相利用。这座宅子也是他家的,我在这里坐馆,遇到疑难杂症,他便来找我求助,而作为报答,我则可以翻阅他们府中藏书。”
“所以,他的名气越来越大,是因为你在暗中相助?”
“也可以这么说。那个薛草包,有个好出身,坐拥薛家的医书古籍,历代医圣行医笔记心得,却不肯用功研究医术,一心扑在搞钱之上,可惜……可悲!”
范小刀又问,“你说的一丝端倪又是指什么?”
黄玉郎缓缓道,“几年前,我曾从他府上借过一本《景盛行医实录》,是上上代薛家先祖数十年行医的笔记心得,里面记载了一种症状,跟你母亲当时的病症十分相似,所以才猜到了一些。”
究竟是什么病?”
黄玉郎目露悲愤之sè,“她得的不是病,而是中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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