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为刀俎我为鱼肉。
他心中暗恨,却不得不跪下求饶,“总督大人,还请饶过下官。”
徐亭见状,心中一宽,淡淡道,“已经迟了,如没有猜错,京城那边已经知道消息了。”
就在昨日,徐亭亲笔写了一封密奏,八百里加急,火速送到了京城。从此处到南京,将近两千里,用密级最高的军驿,沿途不断更换骑手和驿马,最快一日便能送达,此刻,密奏应该已进了京城。
不过,密奏进了京城,就算十万火急,要送御前,也需要一段时间。
谢芝华闻言,整个人失魂落魄。
若是当场查获,只要没有报送上去,一切都有回旋的余地,可没想到,徐亭做事竟如此之决绝,竟事先向京城通风报信。当然,也不是完全没有退路,徐亭那封奏折,是为了防止以后朝廷追究他擅自行动而写,没有真凭实据,只是风闻舆情,只要徐亭手下留情,再补报一份奏折,事情就有可操作的余地。
他道:“总督大人,下官为国为民,勤恳忠勉,偶尔利令智昏,财迷心窍,受下面的人蛊惑,才有今日之处境,实乃是咎由自取,望大人能看在下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,还请通融一番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