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笑了。
上一次笑,是对死亡的解脱。
而这一次笑,是对生的渴望。
李轶格格笑道:“惊喜,总是无处不在。大哥,才遇新欢,就抛弃旧人,有些不厚道了哦。”
范小刀道:“好妹子,幸亏你‘住手’喊得及时,不然,她若一死,你也跟着一起上路了。”
“那句诗怎么说得来着?只见新人笑,谁闻旧人哭。你抛弃了人家,这些日子里,人家可是整日以泪洗面哩。”这句话,李轶说得十分委屈,但是人都听得出,她这是在挖苦范小刀,移情别恋。
“那正好,最近天干物燥,省下洗脸水了。”范小刀道,“人,我要带走,你可有意见?”
李轶道:“大哥的吩咐,我怎敢有二话?只是,你趁我分身,身后偷袭,制住小妹,小妹有些不服气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