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仔细一琢磨，就算是歪理，也有三分道理。
行，还是不行，能胜任还是不能胜任，没坐在这位子上，你又怎么说不能胜任？坐在这个位子上，又怎么保证换个人，会做得比他更好？这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。
但是对赵行、范小刀来说，能当上提司，不是为了钱，不是为了权，而是能够一展抱负。
尤其是赵行，这个立志要成为六扇门总捕头的人，常年在官场耳濡目染，自然懂得官场的那一套晋升黄金法则。业务能力只是占很小的一方面，真正的功夫，都在业务之外。
范小刀道，“真是听君一席话，胜似听君一席话啊！”
杨得水脸sè一沉，“我在跟你说肺腑之言，你还在这里嘻嘻哈哈。这一点，你得跟赵行学着点。至少，他比你稳重一些。”
赵行苦笑一声，“有些东西能学，有些东西天生的，学不来。比如投胎，就是一门学问。”
这一点，就算是杨得水，也不由不羡慕范小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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