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派马车送李香君和卞玉京回媚香楼后，沈树人又回头应付柳如是和顾眉。
他对这二女没什么正事儿可以合作，所以没那么重视，但也因此可以不夹杂任何利益。
大家很坦诚，聊得挺纯粹。临了，沈树人只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：
“柳姑娘，顾姑娘，你们阅历丰富，我也没什么敢教的。有一句话，虽然不适合我说，但还是想提醒——将来如果想脱离苦海，还请以人品为重。才华文采，都是虚的。
你们都是诗才惊艳当世的奇女子，定会为后人铭记。值此国难之秋，朝中文武，谁都不能保证自己不遭意外、不陷贼手。无论是陷于流贼，还是陷于鞑子，气节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沈树人这也是知道柳、顾二人历史上都遇人不淑，嫁了钱谦益、龚鼎孳这俩“江左三大家”里当了汉奸的，实在不忍，才提醒这一句。
他身边并不缺绝色美女，在对柳、顾了解不深的情况下，也谈不上什么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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