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霄连忙道：“毁了可不成啊！千万别毁了，你不止不能毁，你还得想办法传出去，我凌云霄光明磊落，干的都是光明正大的事情，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，他们要看，就让他们看，都让他们看去！”
张立阳点头答应，收起玉简，还是有一事不明，对他道：“敢问大师兄，这算是正式委派吗？”
凌云霄忽然想起来，他好像还有一个什么战时指挥使的身份，便点点头道：“算，当然算，这是一个正式委派的工作！”
“那总得有个说法，要办这么大的事情，光靠我一个人，肯定是干不过来的，如果我要组建一个搜集情报的部门，那么叫什么好呢？”
凌云霄也明白，师出得有名，否则不可能轻易调动这么多资源，还没个说法的。
他想了想，抬手道：“有了，就叫‘如碧泱’好了！”
张立阳皱眉想了想，又问他：“敢问有何寓意？”
凌云霄背着手离开了，淡淡的道：“一碧如洗，如水泱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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