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似乎不是你的本意。”
“但的确是我的所作所为！”
对于自己造下的罪孽，紫河早已清楚，含泪摇头：“只是我很失望啊，为何是你来对付我？你也够格吗？”
“我的确可能不如。”凌云霄神情平静。
自己不如对方，这是事实。
“可如今，也只有我才能挡在你面前，怎么，你对手实力弱了，似乎还不满意？”
“我是不满意啊。”
紫河痛苦的笑了起来，耸着肩膀：“这普天之下，有多少高手，我在他们眼里，连蚂蚁都不如，可到头来，竟只有你来对付我？”
凌云霄能够明白，这个叫紫河的人，心底非常痛苦。
明知道他的所作所为是多么伤天害理，却也无可奈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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