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道，人心……”
凌云霄抬头自语，又点头笑道：“是，天道不外乎人心，可唯独这万古不变，便是一切错误的根源，因此它，必须变！”
说到最后三个字，他几乎是一字一句，咬牙切齿。
仙缘圣人从没有如此无奈过，好歹再提醒他一句：“你说你有如此本领，好好做你的天下第一不好吗？”
都已经妥协到这个份上了，大不了修行界尊他为天下共主，不就万事大吉了吗？
凌云霄丝毫不愿意妥协，指天又指地：“我要，天上天下无敌！”
仙缘圣人咬着牙，你要蹚这趟浑水，何苦要将全天下都拉下水？
唯有深吸口气，最后再劝他一句：“即使你本领滔天，倾尽你一人之力，也撕不开这横亘千古的黑暗！”
凌云霄慷慨激昂，指天怒喝：“别说千古，纵使这万古漆黑如长夜，我也愿做那唯一的光！”
“那你是一心寻死路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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