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灰蒙蒙的天,连带着四周都是模糊不清。
历凡不知何时醒了过来,不清楚此地是何处,不了解时间过了多久。
他只记得那个宽大的袖袍,还有那个不敢相信的事情。
他不知道意识清醒前过去了过久,或者说他现在也不曾清醒。
他没有了身体,一个模糊的意识像一个气球一般,在这灰蒙蒙的天地间飘荡。
许久许久......
久到历凡快要失去意识,久到快要再次睡着的时候......
这片灰蒙蒙的天空,突然亮了起来!
一个比历凡大了数倍的光球,挤了进来。
这不变的世界,终于有所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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