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灵子用手指点了点历凡，笑骂道：“够滑头！”
胡宙不知道历凡与器灵子在说些什么，但他大概猜到应该是历凡付出了极大的代价，才换回这个拜师机会的。
想来也是，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能引荐弟子给塔主这种等级的人物。
之所以器灵子答应考察胡宙，就是历凡动用了当年器灵子给他的承诺。
不管什么要求，只要历凡提出来，器灵子就会尽量满足他。
......
大厅之中，历凡与器灵子交谈甚欢。
许久之后，历凡才告辞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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