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剩与林砚交锋的黑衣武侍,身居洗浊之境,金刚不坏,洗去凡浊。
武侍讥笑道:“不往西北交济相接?不妨和你透个底,此行已有洗浊与四名大宗师级别的高手前去,你觉得他还能有命回去么?”
林砚大笑,不屑道:“小小洗浊,当真了不起啊,都吓死我了。”
武侍怒笑,冷声道:“不用这么麻烦,直接打死你就行了!”
言语间,一拳便向林砚的面门砸来,拳劲大有崩山之势,不带丝亳留情,林砚剑鞘插入地面,递剑而入,收剑归鞘。
后遂右踏步向前,自丹田而出,一股雄浑的内力缓缓涌上心扉,漫过“坤叹”“刻列”,后入“冲灵”“京曲”“午指”,隐隐有闷雷之音响起,而后一股长绵的气机开始弥漫。
一拳对一掌,内力刚一对触,一股极强的掌劲,右腿扬起,一记鞭腿扫向其腰部,其上动用的内力,不下于刚刚一拳,若被扫中,不死也得重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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