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女走时,也带走了那店小二,只余店家一人。
林砚看着那无奈冲茶的店家,笑了笑道:“刚才那是嫂子吧?老哥的福分挺好的啊。”
店家笑着摆摆手,轻声说道:“就是管得太严了。”却是引起桌前三人轻笑。
店家却有些老脸一红,笑着道:“快吃吧,菜凉了色味都会有些许损毁的。”
林砚等人也是不客气,动筷便吃,实也已是饥肠漉漉了。
糖焦鱼用的乃是与鲈鱼,肉刺本不多,加上已被剔了去,只剩鲜甜的鱼肉,再用红糖热成糖焦,抹在腌制去腥的鱼肉上,以甜解腻,缭绕在舌尖,又衬出肉的鲜美,令人回味。
其它主食副食以及糕点,也是各有千秋,做法新奇,有的一尝起来味道极佳,有的却谈不上好吃也谈不上难吃,处于二者之间,无过多出彩处可谈论赞赏。
林砚小饮了一口百花酿,入口的便感一阵清凉,而后又是回味出一阵阵花香,香气非常淡,也带一丝米酿的酒气,令人感如春抚一般,酒水顺着咽喉,渗透入五脏六腑,一股清甜香的气息从体内反馈而出,酒气慢慢加重,又有了酒的滋味。
对于酒水,林砚也自认算得上半通,这百花酿虽比不上徐州剑南烧春的灼烈,又亦是青州竹叶青与玉薤“甘淳通透”,但却与吐蕃使引进的葡萄酒有异曲同工之妙,都带有自然之香,清幽曼妙,虽是阴柔之酒,却有时也胜过烈酒的腥辣烧喉。
店家见林砚停下,便小饮了一口花苞火焙茶,对林砚问道:“老弟啊,不知你是哪里人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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