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腿脚一旋,一记鞭腿扫开了布衣和尚安卯飞,,体内圣人的气数内力开始涌动,一口气压下了体内缭乱的气机,又不由得瞪了一眼在旁只顾喝酒,不施救且少出手的朝廷郎中令。
陈天行尴尬的笑了笑,将酒壶系在腰间,右脚捞起剑柄,转身一旋踹了出去,人则大踏步向前迈进,一拳狠狠地砸向安卯飞,剑未到而人已至,拳未落而劲已发。
安卯飞本便尚未稳住林砚那一腿带来的后劲,如此本能接住的一拳,硬生生地砸中了左肩,却是果断硬扛下,以一拳换一拳,礼尚往来!
林砚顺势直上,听雨落跳斩在其那握剑的手臂上,气机依旧是不曾作美,一剑无果,又再次斜剑劈向其头颅,却被二指夹住,震气直直弹飞了出去,而把柄飞剑也终是挣脱了僧人的束缚。
陈天行将剑回握于手,不由得骂了句死秃驴,当真是如此的难缠!林砚也不由得骂骂咧咧,三教九流也有三教九流的优势,虽受制于天,却也能在天命难违时法天象地,真正做到内敛于心。
林砚揉了揉胸口,淡淡地说道:“师兄啊!这安秃驴的佛门金刚不坏身,真够不坏的,真像四师姐当年手中的独角仙,怎么斗也斗不过,怎么打也打不死,够烦人啊!”
陈天行摸了摸下巴,看着林砚认真地说到:“点子扎手?”
林砚以为其有何高见呢,听到这句话,直接打在其身上笑骂道:“又怎么样?咱们能撤么?命令还不是你头上那所谓‘天王老子’下的?怎么解决你告诉我,不然我一定揍你一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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