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自然是林砚及岑曦,自明州过了界碑之后,便与姜少卿上官仪二人兵分两路,林砚先行一步到夏朝州郡等待,而另外二人,则是去大梁军机谍报处收集地图,官员信息以及大夏货币关谍等一系列物什。
岑曦依偎在林砚怀里,忧郁地喊了句:“哥哥。”
女孩九岁的思维,逐渐开始适应这副体魄,倒也开始性情活泼起来,约莫是怕羞,叫小道士吧,又觉得他不小了,叫其他的,也有些不合适,女孩大抵都是矜持着的,左思右想下,这几天也就一直有了“哥哥”的称呼,林砚倒也知道她的小心思,也没有说什么。
林砚听到其叫自己,便是疑问道:“怎么啦?”
林砚微微笑了笑,俯下身将下巴靠在小女孩的香肩上,贴着脸颊蹭了蹭,旋即又轻轻地在耳畔笑着说道:“说什么傻话呢。”
男子的言行,换来姑娘羞红得欲滴出血来的脸颊,不由得用力地拧了一下男子的大腿,林砚倒吸一口凉气,女子剑仙和半步儒圣的女儿,真的不好惹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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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道旁的驿站,偶尔也有摆吃点的摊子,却不会有什么大型的客栈,只是些吃点而已,这还需要看运气,只有后台够硬的,才敢来这里摆摊设点,不然谁会在这狗不拉屎的地方吃吃喝喝?说到底,这人烟荒无的,基本上也算是赚黑心钱财罢了。
而林砚的运气倒也“不赖”,就这么遇到了一家生意还算得上过去的旅店,正因如此,宰得谁狗血淋头,也不会有人看他林砚这个“穷酸书生”,毕竟那副穷酸样就摆在那儿,屁股下骑的那匹马,还只是比劣马稍稍好那么一点点而已,仅仅只是一点点,再多也没有了,这让人怎么宰?还不如专心对付“大客户”来得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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