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杰干咳了一声,骂骂咧咧地说道:“小燕子!你这是瞧不起你兄弟呢?我告诉你啊,不管什么剑道大道的,兄弟我分分钟铭记于心,花拳绣腿我可不学,等我学个十年八年的剑,到时候也出剑也能和这臭老头一样,所以啊,什么揠苗助长,学而不精的事情,那是绝对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,是吧?小燕……”
江杰说到一半,就不得不被迫地停下了口上功夫,因为那烛火下的那位兄弟媳妇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厌恶自己吹牛的原因,还是因为痛恨那句小燕子的原因,灯下那把被绣布擦得格外透亮的观雪剑,剑锋此时正是折射灯光照着自己,小女孩眼神冷冽地看着他,这使得这位“铁骨铮铮”的游侠儿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大气都不敢喘一声……
小女孩好像示威成功一般,这才又心满意足地朝林砚灿烂地笑了笑,似在邀功一般,他也是走了过去,摸了摸她的头,其也是缩了缩脑袋,继续擦拭未好的观雪剑锋。
卫賓显然无视了这年轻人之间情情爱爱的破事,只是听进去了林砚方才说的话,淡淡地回答道:“你说的揠苗助长,倒是有你的道理,可天下武学练的就是如此,但不代表所有的道,所有的武力皆是这般的,甲子之前的武道是这样,甲子之后也是,江湖人的弱势,不是势单力薄,不是鲁莽行事,在道义都理解全的情态之下,道则是武,义则是侠,而剑是外物,剑心则是内在,所以剑大可以与天下武学不同。”
愣是江杰,此时此刻也是仔仔细细地聆听着,没有半点笑脸洋洋,而岑曦则是毫不理睬,自顾自地擦着剑鞘。
林砚故作疑惑地笑了笑道:“哦?天下武学都算不得同出一源,那所谓的甲子剑道与甲子剑林,又如何谈得上与众不同?前辈所言,这未免太过牵强了。”
江杰这个立志于武道,却始终是剑道菜鸟的人,终是弱弱地问了一句:“江湖都有传言,武道与剑道是同一道,武道含剑道,剑道归武道,历史上天下的剑林都出现了许许多多的剑道大家,修的都是剑,道却不同,为什么剑道如何多,在先前就有卫老头你的王道剑,霸道剑,这都是不一样的道,道不同,领悟不同,剑的威力也是上上下下参差不齐,剑道究竟有没有最强的道?”
卫賓点点头,显然对这位便宜徒弟的问题非常的满意,又是淡淡答道:“天下武道种种,拳掌刀棍腿枪锤,如果说道义最多最庞大,那么剑绝对高居第一甲,剑道之中,并没有绝对最强的道,老夫的王道剑为何会比霸道剑弱上十余倍?原因很简单,老夫虽然参悟了王道剑其中的种种玄奥晦涩,但总归是没有具备那王者之风,这就像一个人没有了魂,并不能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人,而霸道剑则是老夫真正意义上的巅峰,以霸道剑修霸道剑,靠着这霸道的剑气形意稳居甲子前的江湖剑道第一,甚至于当时最强的竺兀卢斗两人,都在我手中走不出十剑,而所谓的第三剑的天道剑,也是东海之上成就地仙才完成参悟的剑道,这其中,并没有最强的道,只有参悟的深浅罢了。”
江杰眼睛雪亮……林砚亦是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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