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少卿抱拳答道:“正是,老前辈有何疑虑?”
“没有,只是总听到独耳说起,说你小小年纪便带过兵打过仗,倒不是什么纸上谈兵的货色,我倒是挺好奇的。”
那人说的独耳,正是在四年前刚从倾玄城调来的黄冈,至于独耳,则是在一次带领十人,夜间混进敌方窃取资料,而不甚被发现,仅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被包围,最后带着十人杀出去了,在中途死的死伤的伤,自己也被一箭刺穿右耳,直到逃去之后,他带领的十人,也只剩下三个,而且不是断手就是断脚的,他自己已经很幸运了。
二人瞧其右耳确是如此,老人拍了拍黄冈的左肩道:“独耳,跟我讲讲你那姜少主是如何带兵打仗。”
黄冈挠了挠头,有点为难道:“俺见得不多,只有一次,而且我说的也不好,以前说给别人听,也总是被笑话。”
老人似乎有些不耐烦地说道:“无妨,那也没事,说说吧,我倒是察言观色一下,这小子有没有羞愧,好看看你这老小子有没有吹牛。”
黄冈清了清嗓子道:“那好吧,那次是城主与突厥头子交锋,双方战得不可开交时,敌方却又带两千兵马百绕过倾玄城的主力军,攻向已无多少兵力的城南边,但是恰好刚回城的姜少主,带着仅剩八百兵马,迎上那两千骑兵,就仅仅是死战,以命填命,对方领头的,便被少主亲手拿下,而后又过了半个时辰,那群突厥蛮子便被彻底击溃,不剩一人,全被击杀,自己所带的八百人马,加上姜少主就只剩五十一人,城主回来后欣喜若狂,便给少主当了个正统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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