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杰一想起来就胆寒,这所谓的几十大板,想想就有点苦笑不已,以前初入江湖时,就是屎尿屁的规矩都不懂,遇到将种子弟也敢揍一顿,过来评理的兵卒就油盐不进地打了自己二十五个大板,也是痛了半个多月才能正常走跑。
两人也是在天黑之际找到了一户人家,在那里要口饭吃,顺便借了一晚,在一小间茅房内,江杰躺在床上,而卫賓则是睡在床尾,不然只得一个“睡死”在地上了。
卫賓只是打了一哈欠,闭上双眼慢悠悠地回应道:“如果你真心想学的话,不出两个把月,便可成为江湖上那些三四品的握剑稚儿,不过按照我们这样的进度来,我看就算再过个半年都不知道行不行,唉,不说了不说了,你不睡就自个想去,别打扰我睡觉。”
一夜过后,鸡啼鸣,鱼肚白,初缕阳光照射下来,等那房主醒来时,江杰卫賓两人早已不知所踪,只有桌上那十来文钱。
“妈的,钱囊又瘦了一圈……”江杰不由得地骂道,卫賓看了一眼正在发脾气的便宜徒弟,只是淡淡地说道:“还继续不?”
江杰摸了一下腰间那把带鞘的铁剑,不由得哀怨:“继续,去哪里?这垃圾地方连个武馆都没有,还要继续?我昨晚算过了,如果我在你那马厩里练,这么些天下来,至少会那么一两招,可现在啥都不会,身上的铜板倒是快被花完了,你让老子偷鸡不成蚀把米?”
卫賓例了例嘴道:“瞧你那没见过大世面的样子,几文钱就把你心疼的,要不我们出城去?到那霞州去看看,倒是记得有一个剑庄来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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