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的镖师听闻那两声惨叫,都是篡起手中的弯刀,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上楼去,却是被转运使和曹总镖头拦下,比较对方居高临下,如此上去,只是给了别人以逸待劳的优势而已,自然不能这般。
而客栈的店家,此时则是面色苍白无力地躲在柜台角落,他也不蠢,就那一声惨叫,也知道是死了人,什么大人物会莫名其妙在自己这里斗?真是八辈子倒过来的霉头,官府会不会因为这事把自己查封事小,自己能不能活下来,那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!
曹河右手握着那一把大夏军刀,对着二楼客房大喝道:“阁下也不应该是藏头露尾的鼠辈,既然有着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的气魄,那么就出来吧,躲躲藏藏的反而显得你矫情,到时候就算死在我刀下,对我来说,也只是脏了我的刀。”
屋内的林砚帮岑曦擦干了玉足,又起身背起书箱,把其中那把名剑观雪,递给了女孩,而后一指飞弹,数十柄雨剑纷纷从窗棂飞掠而出,近二十来位走镖士卒皆是拔刀斩落这一片扑面而来的杀机。
曹河全然无视,死死地对着楼梯拐角那愈来愈近的脚步声。
“实在是可笑,你们这将近三十来号人马,我就单枪匹马一个,如果不出所料,屋外还有随队的几位矫健碟子吧?也不知道是谁矫情。”
曹河看着这个完全没有任何气息外泄的男子,也没有去疑惑思考他为什么会有掌控气机的手段,江湖上奇人异事多得双手数不过来,不过越厉害,那才越有意思。
老转运使邹绍自然是躲得远远的,却没有因为这样就害怕胆怯,而是握着酒壶,眼睛直勾勾地往这边看,死死地打量着林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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