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股打心底的寒意升腾而起,林砚剑锋一震,稍稍带动着自己的身子往后倾斜而去,一道冷冽骇人的寒芒从林砚的耳边掠过,将鬓角的几缕青丝死死地钉在墙上,好一只蓄势待发的强弩暗箭!
林砚呼吸紧凑,方才若不是自己有着这半斤八两的气运伪境,单靠那原本大宗师的境界,可能已经是客死他乡了……
这个身形不动的持剑书生,此时屹立原地,所有的镖师也都不敢妄动,林砚闭眼感知,左脚猛地一跺地面,原本便是木制的地板立刻变得粉碎,弹射而起的木屑朝周身弹射而去,气机牵引!
客栈的一楼的顶梁之上,有着两道黑影来回辗转腾挪着,原本无声无息,现如今也是显现了身影。
林砚眉头微皱,果然,一个如此大的镖队,夏朝高层自然不会傻到只让几个镖师押送,哪怕都是些一等一的好手,又有曹河这位军督坐镇着,可总归是没有派遣军队跟随,孟起送来的谍报上,也完全没有诸如此类的标明,但姜少卿这个随军多年的人,自然也不是白养的,既然骑兵步卒都没有,那么那些个擅长隐匿于暗角阴沟的东霜隐客,可从来都不是什么摆设,说白了只要南唐这边的碟子敢露头,那必然是以逸待劳的局面。
林砚悬挂好剑鞘,右手执着剑锋飞速向前跃去,一记鞭腿狠狠地甩向前方那个挥动长刀的镖师,后者面色惨白,刚想着迎刀而上,霎时间,腹部便传来一阵沉闷的痛楚,这个心狠手辣的汉子,哪能想到自己仅一个呼吸间,便被直直地踹飞出去,身后的同伴,也成了垫背的。
这群镖师怎么也没有想到,这辛苦排练许久的刀阵,仅仅是一个照面,就被冲凿得缭乱不堪……
曹河刚一刀弹开扑面而来的木屑,便看到那个男人已经开始动真格了,不由得阴沉着脸怒骂了一声,刀芒灼人朝前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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