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仪看着眼前挡下自己的这两个镖师,立刻抽剑而出,剑尖挑向其中一位的刀锋,一股巧劲弹动着,致其连连后退,另一个镖师自然没有站着看戏,一刀甩臂挥砍,誓要将面前这个女子的头颅砍落在地,可上官仪借着与刀锋碰撞的后劲往后挪步,刀锋恰好在面前掠过,那被风带起的面纱,在一瞬间便被一刀两断。
就在上官仪惊觉之际,又一位镖师持刀而来,三人刚准备形成包夹之势时,帮林砚解决完压力的姜少卿,自然没有闲着,一个盘身近前,挡住了围上的镖师,很显然,刚刚曹河的那一番话,已经起了作用,谁都清楚,在这种情况下,就如同督头曹河说的那般,只有拼死一战,才会有一线生机,真打算投降保命什么的,除非是脑子坏掉的,手中刀一放下,接下来就是头颅落地的下场……
围上来的镖师,看见姜少卿手中那把鲜血淋漓的长剑,都不由得咽了口口水,可惧怕归惧怕,依然是拔刀扑杀向前,六对二,怎么着也不会落太大的下风。
对于姜少卿来说还好,刀光剑影来来往往,哪怕是三个人毫不间断的刀锋,都没办法立刻让这个他落入下风,甚至眼神都露出了久违的炽热,这是一种单纯对厮杀的渴望。
如果说,南唐倾玄城的城主,领兵驰骋于沙场之上,便是一匹孤傲的狼王的话,那他这个从小就被丢在沙场死人堆里摸爬滚打的狼崽子,这一路走来,都淡出鸟来了,早已成了一匹饥肠辘辘的饿狼了……
姜少卿手中的长剑,如同画师手中的飞毫,总能翻转抖搂出绝美的弧线,那三柄刀刃,好似在被逗弄一般,多少有些“刀”不由己的意味,徒劳无功。
可上官仪的处境,就有点不尽相同了,三个镖师的砍击不断,虽说自己是个货真价实的小宗师,这三人也并不是什么江湖好手,可能进镖局混口饭吃的,又有哪一个是身手平平的货色?多少都带点真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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