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少卿听得有些愣神,这要是别人在自己跟前鬼扯这些玩意,自己绝对是不相信的,可现如今说话的人是林砚,姜少卿此时看着林砚的眼神,多少有些怪异,但对于这个师叔现如今的尴尬处境,多少有些同情……
回到了破败的院落,林砚与徐戎戎几人围着火堆,都没了睡意。
林砚借着熊熊燃烧的篝火,为岑曦打理着头发鬓角,而姜少卿则是用布巾擦拭着剑锋,锐利的玄星剑闪过灼人目光的锋芒,徐戎戎看着眼前这稍稍有些平静的场景,甚至都不太敢去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,甚至于眼前这个有些许温文儒雅的林砚,都与方才那个性格冷漠,杀伐果断的人联系不到一起。
林砚看着那稍有些呆滞的徐戎戎,叹了口气道:“徐姑娘,不必如此拘谨,事情都已经过去过去了,你的事情我虽不出手不掺和,但你我现如今是合作关系,你答应我的条件是前提你得活着,所以你的周全,还是有所保障的。”
徐戎戎憋了一个比哭还要难堪的笑脸回答道:“如此一来,便多谢林公子与诸位出手相助了,放心吧,答应公子的事情,小女还是办得到的,毕竟珠茗商会这些年的积淀远超过摆在台面上的,不是别人想要分食,就能一口气吞咽下肚的,还不至于到那种地步。”
上官仪淡淡地问道:“徐姑娘,你其实不必跟我们说这些的,我们知道你的诚意,但这诚意太过界了。”
徐戎戎也意识到自己这自掏家底的言语,多少有些过界了,也只能是笑着对几人赔罪。
岑曦一边接过姜少卿递过来的布巾,一边从林砚旁的书箱里,拿出待鞘不出的观雪和听雨,细微地擦着剑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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