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这件事后,就开始耍着性子喊林砚教剑法,说什么要防身保命,林砚自然知道她是个一时兴起的想法,剑法剑招的精髓剑蕴,都是日积月累而来的,哪有可能是三四日就能熟记于心的?
可偏偏让林砚吃惊的,就在此处,原本以为她能把剑谱招式学个四五成的形似,就无愧她这个天人气运胚子的根底了,可仅是三天,就把武当的基础剑式吃了个干干净净,甚至于现在太极剑和两仪剑招的精髓,都消化了一大半,要不是气机牵引不太熟悉,都快能与压境的自己一战了。
就是当时吹牛的时候,不太敢肆意地坐在地上,只是沾着地半蹲着,又不敢太过明显,怕被女孩发现是因为自己屁股生疼……
岑曦轻轻地跃下马背,跳着扑在了林砚的后背上,这才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。
岑曦靠在林砚的脸颊旁,笑着问道:“怎么了?这就难过了呀?”
林砚感受着那后背传来的柔软触感,脸皮不由得直接红到了耳根,这个见识了山下江湖险恶,开始变得杀伐果断的男人,此时此刻竟有点不知所措的感觉。
岑曦倒没有察觉自己的行为,给这个小道士带来的小困扰,而是牵着林砚的手,指了指前面的眈阳镇道:“好啦小燕子,不要难过,走!本姑娘给你买糖吃,嘿,大方吧”
林砚缓了缓万马奔腾的心情,轻轻地叹了口气,无奈地说道:“好好好,我的姑奶奶,不要花我兜里的银两就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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