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济恒盘坐在房门外的石阶上,手中捏着一根树枝,无聊地看着盘坐纳气吐息的林砚,横看竖看都是满肚子的疑虑,原本还觉得,这家伙一定是某座深山老林里走出来的老怪物,可除了交手之外,其余的言谈举止是真的没有那种暮气。
想当年自己那个老不死的师父,黄土都埋到脖子上的年纪了,还是一副壮年模样,可行为举止却是老态尽显,没有丝毫的生气。
林砚是闭起眼睛纳气吐息,可并不是死了没知觉,那大气运境的感知本就不弱,赵济恒这双眼无神地死盯着自己,心里难免会有些发毛,要不是这家伙一直念叨着徐戎戎,还因为徐戎戎而起了杀心,林砚都要怀疑他的性取向了,毕竟夏朝可不是没有断袖之癖的先例。
“昨晚贵客登门留宿,睡得过于沉闷……”女人的话,说得多少有些蹩脚。
赵济恒笑了笑道:“夫人,实在不行的话,你还是怎么舒心怎么来吧。”
女人也不再装儒雅,尴尬地笑道:“家里贱陋,昨晚委屈你们俩了。”
在家里,女人其实都是千里眼顺风耳,很多事情其实都了若指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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